• 童年回忆

    2008-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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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
        我的童年随着冲鞋的水声逝去,童年的回忆也随着“哗啦”一声而永远消逝。已经18岁了,有了被枪毙的权利了,但总象孩子一样想完善自己。于是有了虚拟的《童年回忆》。
        在我的划分标准里。童年分为学龄前、小学、初中和部分高中。学龄前大多没印象了,也虚拟不出,所以《童年回忆》分为小学、初中、高中三部分。并以“壹”“贰”“叁”作记。
                                   壹
        小时候住的是大杂院,一色儿平房,同龄的孩子也很多。所以常在一块儿玩儿。小学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除了我在马路边捡到一角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后让警察叔叔骂了一句神经病;老师让我弹琴我就拿凳子抄老师老师反而喜欢我了;还有同班小朋友说我打她,其实是她挠了我怕我告老师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去欺负我老实。于是我原本一米八的个儿被乖打成一米七。还有许多许多。不过,我真的是应该不记得了。除了让人从楼上泼了一盆自来水。
        一年级时一个很是厉害的算命先生只用我的照片就算出我是男长女相大福大贵。在大福大贵之后就收了10块钱走了。当初很是纳闷,他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我是男是女,怎么就看出来了?现在想想,其实是个人就能看出来。那照片上的我扎了羊角辫,抹了红嘴唇,点了大红点,涂了红嘴巴儿,就是穿了开裆裤。
        二年纪时,身体瘦弱,长的也象女孩,于是有两个男生总欺负我。欺负之后,竟让我加入了他们的帮派。名字叫正义大侠帮。每天在大哥的照应下是绝不会挨欺负了。只不过我须把每天仅有的一元零花钱给他们。我就成了正义大侠帮的最底层人士。不过我却自喜异常,毕竟入了帮派,有了大哥。唯一的不满就是每天的一元钱。但大哥总是说:“你要敢告你们家,我就灭了你们家,我叫你以后没有家。”然后二哥会马上弓起身子笑眯眯地说:“大哥,牛,真他妈牛,说的这么压韵。”之后,转过身,绷直了身子,指着我,吼道:“你妈听见了吗!”我非常大胆的战战兢兢哆哆嗦嗦慌慌张张叽叽微微地说:“我妈没在这儿。”“谁问你妈了!”二哥急了。“啪”。大哥勺了二哥一下,说:“轮到你说话了吗!”二哥马上弓下身,点头说是。
        三年级时,我个子长的很快,都快赶上二哥了。大哥怕我个儿高了会威胁他的地位。于是他一方面让我正式入会,另一方面总是拍我头,说:“你小子行。”其实我知道,他怕我长个儿。但毕竟还是没他高,所以老跟着他。
        一般来说,中、高年级的劫不起,小一些的没什么钱。日子极为难混。但大哥常说:“这点儿小挫折是难不倒我正义大侠帮的。”而在此后,大哥又会非常哲人的说一句:“钱,只不过是我的奴隶。”不过,他每天确实是在为那奴隶而当奴隶。这是现在的看法。二哥也会说:“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不会哭。”他声势浩大,并且每次说完以后面部表情极为严肃像共产党员宣誓一样。但,一般如果大哥在的时候,每每他说完这么严肃的誓词之后,大哥一准会扯他,说:“哭!”。然后,他就真的哭了。
        四年级时,我学业有成。因为新换了班主任,是教语文的。她喜欢留作文作业,就像八十多的老太太爱看男孩的百岁照一样。而我每次写成年的幼稚题目的作文时,总是会省下我半年的剃头钱。所以很不喜欢在课下浪费时间写这些东西,但终归还是要交的。于是便在她的写作课及她的课前写。她就对我有了好印象。其实只需四十五分钟的作文我写了至少三节课。当她不在时我就该干什么干什么。每次她都要评出范文,于是每次都有我。交上去的作文一律由她判,并在讲评课上让你出其不意的读你自己的文章。可是大多数都是她改了的再让我读,改的也颇为离奇。记得有一次写《我》的作文题目,除了“我今年10岁了”这句没有红笔之外其余的全被改了。于是我读的磕磕绊绊,也越紧张了,于是把“老师带着我们做早操”的“操”字读成四声,于是全班爆笑,于是再也不让我读那些即属于我又属于她的东西了。于是我的写作生涯至此结束。
        五年级时,正义大侠帮的大哥个子比我矮了,我就有权利向他提出挑战。大哥见他的拍头方针大败,士气大伤。但迫于多年的大哥经验,又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我看的出,他十分痛苦。
        比赛开始时,我们面对面站着,瞪着眼睛,然后互相看着对方瞪着的眼睛,双拳攥的咔咔响,之后双腿弯曲。此时把瞪这的眼睛变成虚着眼。只听二哥一句“开始”。我俩双双跃起,同时抽出右手。“啪”……然后同时落地。“我冲他微笑,他却低着头。已经说好不回头,为什么你却转身就走”这是我回忆录中写的话。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低着头走了。因为我摸到了1.90m,他只摸到了1.86m。
        二哥见有了新主,马上凑过来:“恭喜大哥成为正义大侠帮大哥!”“你妈听见了么?”我接了一句驴唇不对马唇的话,吓的他两腿直哆嗦,实际上是慢慢往后退。我又接了一句:“这是你三年前跟我喊过的话。现在还你了。没事儿了。”二哥马上神情舒展,又凑过来,冲我傻笑。“好了,你可以滚了。”听了我这番意味深长的言辞,二哥扑噔就跪下了,哭着喊着说他家只有老母了,父亲英年早逝,是他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现在就指他养活了。“滚!”我大喊起来,“你爸是英年早逝,那我是什么?”现在想想,这句话真的有点像我死了似的。也难怪我会这样,前几天还看见他爸往垃圾箱里倒尿桶儿呢。所以我气的连说都不会话了。只听“梆”的一声,二哥把头放在了地上,说:“大哥,您是雄年早产!”不过,到后来还是把他给开除了。因为他用拳头垫着头往下磕,当然会很响。我一看此情形,在他往下磕的一霎那,踢开了他垫着头的手,于是“咣当”一声。当时只觉的脚下一震,还以为是地震了,刚要不顾身份拔腿就跑,却见他小子捂着头站了起来,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我,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跑回家去了。本想连三年前欺负我的那两个人也开除了,但本帮除了辞了职的原大哥和我外,就剩他们俩了。也就是说,现在搭上我,也只有三个人。现在真有点后悔把那个什么情况下都不哭的二哥给开除了。因为他当了中央的副大官儿了,听说明年大选一准能当总理。
        我刚一上任正义大侠帮的大哥,就把帮名给改了。我觉着俗气,于是改成了“施不拉古正义大侠双十字斩帮”简称“屎帮”。他们一听这名儿,马上说我办事有魄力,年轻有为,不过还有更有为的事。就是每每带手下去劫钱时,给钱的也会挨打。给的越多,打的越厉害,然后我会冲着那被打倒在地的人吐口唾沫,说:“叫你支持我们业务。”最后,我就知道国家为什么大力倡导计划生育了。因为这种事多了,本帮在此地名声大振,入我帮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当然不排除有怕挨打的。虽然我常开帮内大会并一再重申不再招人,但就是抵不住金钱的诱惑。也因为入帮费归我自己,劫的钱却要大家分。而计生问题也就由此而出了。我们这一带能让我们劫的小孩有限,而多又加入了本帮,于是只得把范围扩大,这就与其他正义帮或大侠帮有了利益冲突。一次我们屎帮与一个叫联邦果子队的帮派发生了冲突。原因很简单,就为了一个小孩身上的五毛钱。然后我的手下与联邦果子头儿的手下吵了起来。最后双方大哥把小弟们都喊了回去。我跟那联邦果子头儿面对面站着,瞪着眼睛,双拳攥的咔咔响,之后虚着眼看对方,曲膝。忽然,双双跃起,跳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去了。我用余光好歹一扫,我周围十几个兄弟对他们七个,人数上大占便宜。见此势,我来了个先发制人,喊了一声上。为显我大哥身份,我首当其冲,冲入了他们的队伍。之后,我觉着周围有许多眼睛看着我,我一回头,腿就软了。合来合去,就我只身一人冲入了联邦果子队,手下的弟兄们全站在原位上看他们的大哥是如何对付七八个小牲汉,以备日后成家立业用。而那一堆眼睛把我围成一团儿。但我在失落的同时却不失风度,眼睛都不眨一下,腰板挺的直直的。不过实际上,我确实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因为那是吓的;腰板也挺的直直的,那是没看见我腰以下瘫在地上的两条腿。之后,我挨了一顿暴打。但欣慰的是那地盘儿是我的了。原因是我被打哭了,回家后告我爸XX打我了,然后我爸就找他爸,他爸就要打他,他就满处跑,他爸就满处追。听说到最后还是没跑了,被他爸一嘴巴打了一个咬肌收缩困难。也就是说,他每次吃饭时,只能一只手按着脑门一只手按着下巴,一张一合的按着头吃饭了。听着就爽。
        到了6年级,本以为是最长的了,也就是说只要是门口小孩都能去劫。终于熬到头了。但没高兴几天,学校就被一商场买了,并且拆了当作特大豪华露天式停车场。而我们则去了大费学校。是费用的费,不是废物的废。虽然这里尽是些是废物。我指的没高兴几天是说这是所初中,而全校共4个年级:初三、初二、初一、小六。
        到了这个学校,手下们全都甩下我,去找美女了。大哥我也不能干晾着,也去找。找到了一个初一的小姐姐。皮肤极白,手指极细,声音极柔,头发极亮,身材也极好。唯一的缺点就是长的丑。但没办法,好看的让初中的挑走了,中等的让手下抢走了,只能找她了。这也是千挑万选出来的。虽然说只有三个人供我挑。
        小学6年级让我受益非浅,先学会了喝酒,又学会了抽烟。不过有一次喝糊涂了,看见酒就抽,看见烟就喝,结果支气管咳裂,舌头上还烫个泡。好在是轻微咳裂,只半个月就上学去了。我还感谢过国家发行的人体艺术,这是全国唯一合法的黄色书籍。不过他们说那叫艺术,但我至今不知道黄色与艺术怎么分辨。
        再说我女朋友吧。我俩关系一直很好,除了她知道我爱欣赏“艺术”以后。不过当她得知我是小有名气的屎帮大哥以后又马上回到我身边,并常常抱着我胳膊,有时还把脸贴在我脸上。虽然我会显出很不情愿让她贴我,但心里却很乐意的向她贴过去。
        我所在的教室一面是楼道,前后两个门,中间一个为校领导检查方便的观察窗。有时感觉上真像是观赏动物。另一面有三面窗户,与外界想通。教学楼一共四层,我在二楼,贴着窗户的最后一排。我有时很庆幸自己那次支气管咳裂没有使我丧失小升初的考试机会。不过在学校着火之后,我就不再庆幸了。
        原因是这样的,上课时无所事事,由于那是最后一个月了,大家听讲极为认真。此时我看见观察窗外白烟滚滚。开始觉的是下雾,但仔细一想,大中午的能下雾吗,况且这里是楼道。再看着滚滚白烟,感觉不对了,狂叫一声。同学们唰的甩过头看我,老师也学广告,装淑师,说:“这位同学,请上课时不要发出这种声音。”我张着大嘴,瞪着老师,非常流利地说:“着,着,着,着……”同学们大笑,忽然中间一声“着火了!”笑声瞬间止住,半秒的寂静后转为群体尖叫。我见此势,凭借多年的大哥经验,拔起前几天为对付领导检查的锃亮的崭新灭火器。与此同时我第一次由衷的感谢领导的形式视察。然后拔开保险,但拔呀拔,拔呀拔,他妈的就是拔不动。我一看保险,都锈死在里面了。再一看说明,写着一年一检及查看箭头指向时,那极透明的玻璃片里的箭头重重地指向红色。而此灭火器也基本与我同岁。在万分焦急的情况下,我把灭火器扔出了观察窗,把玻璃砸碎了。浓烟滚了进来。几乎所有的人都骂我。除了老师。她非常稳重、安详、沉重地晕躺在地上。
        我一看情况,马上跑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往下看。二楼真让人眼晕。但为保住性命,我要跳下去。虽然外面是一条公路。
    正在我有一丝绝望时,见正向我脚下的地方缓缓驶来一辆豪华的狗骑兔子。里面载了一堆枯草。于是我异常兴奋,就在它驶入我脚下的一霎那,我冲着草堆跳了下去。结果,我完完全全地没有没落在草堆上。虽然我落在了草堆上,但不幸的事还是发生了。那并不是草堆,只是用一层枯草盖住了的运动联合器械。
        于是,我正式入住医院。
        我一住院,便生气了。我手下的弟兄们没一个来看我的。包括我女友。我现在左手脱了臼,右臂缝了9针,前胸后背严重擦伤,头上缝了7针,嘴里好象也缝了十来针的样子。最惨的是我的下半身:股骨双双骨折,还有,我已无异于宫刑了。他们竟然丢下他们已经这个样子了的大哥。
        但他们最终还是看我来了。那是在考完试以后。我听见病房外有他们的声音,许多人。我一想他们这么晚才来看我,我就很生气。于是躺在医院的那张白床上,用被子把脸盖住。然后用耳朵听他们怎么向我道歉。
        “咔”,门开了,一个熟悉又不熟悉的声音说:“哥几个都回去吧,大哥死了。”然后,门外一阵吵吵声。并且这声音越来越小。这我才知道,他们都走了。我刚要掀开被子骂他们,就听有两男一女的声音。男的是我二年级时欺负我的两个人,女的是我女朋友。我忽然间又很高兴,心想,还是老熟人和家里人好。刚要掀开被子,其中一男的说:“拿的,我还惦着巴结他呢,谁想这傻玩意儿死了。”另一个男的说:“妈的,要不是他摸的比我高,我早蹬了他了。”我的伤心程度可想而知。不过还是我女友好。她哭了,哭的特别伤心。我透过那大空隙纤维的被子看她。她用极细的小手捂住了她极白的脸蛋,摇着有着极黑亮头发的头,泣不成声的说:“啊!他一死,我可怎么办啊?世上哪有那么娄的大哥让我biào(提手旁+票。)。”
        我自是非常生气,立刻掀开被子,他们被吓了5跳。然后,我开除了那两个男的。而这也标志着我们屎帮正式解散。我也严肃的处理了那个女的。就是在我22岁时娶了她。
        不过,还有最生气的。就是那并不是着火,只是隔壁一个班做完化学实验出了好多烟,老师怕影响同学们听课,就让一个同学把东西放出去。结果那个不要脸的放在我们班观察窗下。于是就发生了我那悲惨的事。唯一的安慰就是那家伙被处分了,是扰乱社会主义课堂。同时,我也被处分了。是砸社会主义门窗和跳社会主义2楼。后来还有个缺德的老师说我还有第三个错——以身作则地砸社会主义联合器械。
        我儿子有时会跟我说:“爸,你怎么找了个这么shún(做难看讲,我这输入法没这汉字。)的妈?”我说:“我找的是对象,不是妈。”然后儿子快速补了一句:“别打岔。”
        而我一般会特别语重心长的对我年仅6岁的儿子说:“哎,没办法,谁让爱情是没有理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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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写的什么狗屎粑粑,越看越不对劲!
    尸魂回复籹孑Lydia说:
    假的都是
    2008-06-11 10:59:05